丰富、独特的苗族医药文明,这也是中华文明的重要来源和组成部分。胜康胶囊源自苗祖肾方,原料工法出自贵州本土。投射出千年苗医的生存智慧。 “头顶一颗珠,江边一碗水,文王一枝笔,七叶一枝花”。 特殊的产地,特殊的用法,有着说不清的神奇疗效。 战国时,楚国是疆域最广大,人口最众多的诸候国。当时楚国人口中的大部分是苗族。苗族先民繁衍生息,创造了丰富、独特的苗族文明,这也是中华文明的重要来源和组成部分。 苗族先民居住的地区,毒草丛生,瘴气弥漫,艰苦的生存环境让他们在药物及疾病方面总结了大量的经验,在随后的数千年里,苗族不断向西南方向迁徙,逐渐形成了今天以贵州为分布中心的格局。 贵州地处云贵高原东部,纬度低,重峦叠嶂,此起彼伏,属高原山区。由于这种地形特点,随着山势高度变化而形成了亚热带、温带和寒带交织的立体气候,雨量充沛,独特的喀斯特地貌,山山有泉,县县有水,在这种特殊的地理特征条件下,动植物品种繁多,且矿产资源丰富,所以,被列为我国四大药材(动、植、矿)产地之一。 贵州药材,生长在特殊的生态环境中,造就了独特的药效成份结构,这些药材被苗族先民创用后,如同藏药、蒙药一样,特殊的产地,特殊的用法,有着说不清的神奇疗效。 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发展,苗族医药已经具有较完整的疾病分类系统和独特的诊疗手段。 苗医将疾病分为冷病、热病,简称两纲,认为冷病、热病是相互对立又存在一定联系的两类疾病。一般来说,凡疾病在发生发展过程中,表现为慢性、寒冷、虚弱、安静、功能低下等多属冷病;表现为急性、灼热、躁动、机能亢进的多属热病。热病须用冷治,冷病须用热治。 尽管疾病的表现错综复杂,千变万化,但均可以用冷、热二病来概括。苗族将疾病按以下五经分类: 冷经、热经、半边经、快经(包括哑经)、慢经称为五经。 冷经:主要表现为全身发冷,寒战,颜面苍白,肢体蜷缩; 热经:发热大汗,面颜发红,心烦口渴; 快经:突然不省人事,大汗,四肢强直或抽搐,两眼直视,昏迷,多在12天内死亡;哑经属快经范围,其神志清醒后,多留有后遗症; 慢经起病缓慢,病程长,形体消瘦,面色苍白,四肢无力,失眠,盗汗; 半边经为头、舌及半边肢体麻木,不能行动。 苗族药物将临床用药总结为两大类,一类是冷药,另一类是热药。药物又分为酸、甜、辣、麻、涩、辛、淡等七味。 用药的基本原则是:热病用冷药,冷病用热药。 按“五经”的用药原则是:凡味甜、麻、香、辣的药物属热药,归属冷经;香、辣的药物同时归属于快经、半边经;凡味酸、苦、涩的药物属冷药,归属热经。 悠久的苗族发展史,必然存在悠久的苗族医药史。在民族的生存、斗争和繁衍方面,苗族医药的作用占有特殊的地位。苗族人民在长期同疾病作斗争的过程中,积累了丰富的医疗经验,具有独特的民族风格和浓郁的乡土气息。 在我国近代史上,曾多次爆发以苗族农民为首的农民起义,涌现出众多有精湛医术的苗族医生,在治疗刀伤、枪伤、骨伤等方面取得了极大的提高。当年北洋政府总理熊光龄对苗医只用药物使子弹从肉体中退出惊叹不已,挥笔写就:“子弹无足自退出,全凭苗医华佗功。” 治疗外伤技术是苗族人民不屈不挠长期征战的必然结果。苗族医师不仅在反封建、反压迫的斗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而且也为中国革命作出了自己的贡献。红军长征经过湘黔地区时,苗族医师以自己精湛的医术为红军伤病员服务,受到贺龙同志的赞扬,并多次强调要动员苗药医师随军前进(引自《红旗飘飘》)。 外出行医也是苗医一大特点。随着苗族地区经济和文化的发展,苗族医药逐渐受到广大城镇人民的喜爱。他们除了在市场上摆摊卖药,行医治病之外,往往爷孙相携,夫妻相伴,外出行医,足迹遍及祖国大江南北,声誉传遍长城内外。例如:晴隆县苗医杨正芳用糯饭血藤、叶上果、果上叶等接骨生筋药治愈县城医院“股骨颈骨折”、“粉碎性骨折”等骨伤科疑难病症;该药保持其鲜活性,外敷患处,除有极好的药效外,待患处药物干结后,即是很好夹板固定,真是妙不可言。此外,苗医的拔火罐、糖药针、佩香疗法、滚蛋疗法都是城镇人民群众熟知的治疗方法。因此,云南《马关县志·风俗篇》记载的“苗人……有良药接骨生筋,其效如神”如实地反映,苗医治伤的极高疗效。